
在历史的暗影里,战争从不只靠枪炮。有时候,它藏在一条毛毯里,一支喷雾里,甚至一份保密条款里。回看美国与生化武器纠缠的一长串史事,人们会发现一条贯穿数百年的暗线:廉价、隐蔽与可推诿,这些诱惑持续撬动着制度底线。许多关键节点并非孤立的污点,而是一次次“可以这样”的先例,叠加成后来“也就这样做了”的惯性。
工具的诱惑:低成本、隐蔽性与话语权
核武器惊天动地,生化武器却以静默见长。研发成本低、投送隐蔽、效果延迟而广泛,这套特性让它看起来像一把可随时抽出的匕首。战争之外,它还能伪装成自然疫情,给推诿提供空间;和平时期,以全球采样、资源库和实验室网络为名,积累话语权与数据优势,左右疫病叙事。正因如此,美国在签署《禁止生物武器公约》后,依然拒绝建立核查体系,成为全球唯一反对建核查机制的国家。条约在,锁却不上。遍布世界的实验室网络——被指称多达336个——因此像一串未上保险的开关,外界无从核验,只能被不安包围。
展开剩余70%第一批“受试者”:印第安社会的崩解
最早的“实验场”,是北美大陆的原住民社会。十五世纪末,欧洲殖民者抵达美洲时,印第安人口约五千万;到了二十世纪初,还不足百万。天花、麻疹、霍乱等旧大陆疾病成为屠刀,更关键的是,这把刀并非自然滑落。殖民当局有意识地把感染力转化成武器,利用印第安人对这些病原体几乎零免疫的弱点,发动了一场持续数百年的“生物战争”。
手法并不复杂:在西进运动中,殖民者假意和谈,把沾染病原的衣物、食物作为“礼物”送出;攻占村庄后,则有意留下带病毒的生活用品。1763年,英国驻北美指挥官阿姆斯特朗更是密令将沾染天花病毒的毛毯、手帕送给敌对印第安部落,这种做法很快被美国殖民者沿用。1812年战争期间,美军甚至把天花患者的医疗用品丢弃在印第安人水源地,导致当地部落三月内人口锐减三分之二。1833年,加州突然爆发麻疹,恰在此前不久美军携带感染者经过,疫情精准地击中反抗部落。传播方式各异,逻辑却一致:把疾病转化为“可控”的打击工具。
这种“可控”只对施用者可控,对受害的部落则意味着社会结构的塌陷与文化的流亡。幸存者被驱入贫瘠保留地,土地被占,部族断代。美国历史学家霍华德·津恩直言,这是“美国建国最肮脏的秘密”之一。长期以来美国政府将此包装成“自然优胜劣汰”,直至2001年国会图书馆解密档案才显示,这并非零散的偶发,而是具有官方背景的系统性行动。
战后“交易”:731部队与德特里克堡
如果说北美原住民的悲剧树立了“疾病可被利用”的早期模板,那么二战后的另一件事,则把这一思路直接纳入现代军事研发。1932年组建的日本731部队,是侵华战争中的细菌战与人体实验核心机构。在哈尔滨平房区基地,石井四郎等人把活人当作“材料”,进行炭疽、鼠疫等数十种细菌实验,受害者超过3000人,其中包括妇女与儿童。他们注射病毒、观察发病、进行活体解剖,甚至测试细菌武器的杀伤效果,残忍压根不避讳。
1945年日本投降后,731成员并未等待审判,而是整理核心数据“待价而沽”。恰在此时,美国急需在生化武器研究上寻找突破。德特里克堡的专家被派往日本评估,1947年9月,美国国务院秘密指示麦克阿瑟:可以为获取数据而“不追究战争责任”。交易就这样完成了。那些血腥数据被吸纳,德特里克堡迅速升级为军方核心P4生物实验室,而应受审判的战犯得以安然度日;石井四郎1959年病逝,未受任何惩罚。制度层面的“原罪延续”,在此刻完成闭环。
顺便一说,所谓P4实验室,是最高等级的生物安全设施,针对致死率高、往往无有效治疗或疫苗的病原体进行研究。由此可见,美国对这项能力的加码是有清晰目标的:把战争“装进微粒”,既能避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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